2011年3月12日 星期六

無眠

  關上窗,外界的聲音瞬間凍結,隻身鑽進你身旁坐位,視線左傾。

  或許無法以一筆一畫的文字說明,當聽見你的賦予後我逐漸理解彼此的頻率其實有同步更新。

  這段故事並沒有在遺憾或者是後悔的書寫中進行,在記憶的堆疊中,我們將彼此都看得透明,而任性的模式被你看穿,只為了向你確認故事在彼此心中的份量。

  嗯,我們都是在各自的世界中生存著,在沒有遇見彼此之前,彼此都是不存在的。可惜這一切故事都無法任意的竄改角色,而人生的作者也正在延續著軌跡繼續讓故事發展。

  心跳聲很輕很輕,像羽毛般落定,以為毫無情緒手指卻不停顫抖。我感受到角落逐漸崩落的聲音,築起的城堡逐漸換上冷漠的牆。

  有時候,依附在眼角上的細毫連眨眼都痛很久,我用力的注視你、用力感受你手指力度、用力索求你的一切,然後深呼吸,我明瞭會引起深層恐懼的夢靨已經沒有理由再耽溺,而最後的那個吻卻又如此短暫而用力。

  不用再透露出類似期待下一次再下一次的情緒,你說,我的表情好像還想說些什麼,當然,我很努力的築起透明的堡壘,彷彿用盡力氣將你記憶,然後在關上車門後,腦中那美好的泡泡破滅的聲音讓指針停滯在凌晨五點二十分。

  親愛的,當你說出即便失去了彼此也沒有太大改變時,我才真的下定決心不再見你。

  你看外頭逐漸放晴了,而我是那麼的遲鈍,請再給我一點時間,讓我在這一夜無眠的夜裡,試著讓淚水演繹離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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