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1年5月27日 星期五

凌性傑文章節錄

我深深相信,死亡是一種誘惑,悲傷是一種誘惑,無意義是一種誘惑。這些誘惑對創作者來說,是無法擺脫的體內病毒。要想全面的理解人性,就得正視生命中的黑暗區塊。

茨維塔耶娃寫給里爾克的信裡說:「我需要一個迴音的空間。單獨只有心臟,那跳動聲音一定是沉滯無法聽清的。」心與心之間,心與世界之間,需要迴音的空間。

-<春暖花開>凌性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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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金閣寺》中提到:「用一隻手去觸摸永遠,另一隻手去觸摸人生,這是不可能的。」

美麗的事物之中,往往含藏了悲哀。詩人無法視而不見,遂讓自己的身心變成愛與毀的戰場。在他早期的詩作裡,已經呈現了這樣的特質。尤其在文革之後,朦朧詩人致力追求中文詩歌的藝術性,必須在語言中重建秩序。藝術模仿人生,終究不會有什麼大礙。可是人生一旦過度模仿藝術,災難就來了。藝術世界的絕美、純粹的理想性,對映出現實世界的無奈,若是沒有堅固的靈魂一定難以承受。寫《金閣寺》的三島如此、寫《瓶中美人》的普拉絲亦復如此。
那麼只好不斷的寫,用藝術去觸摸永恆。

-<愛與毀滅的簡歷――讀顧城>凌性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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愛是要付出代價的。這代價,與愛的輕重無關,而是取決於命運的干涉有多深。

-<偶然與巧合>凌性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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